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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山如醉梦红尘

花山如醉梦红尘

分类:玄幻奇幻

时间:2022-12-01 17:19:18

作者:熤酒心

最新章节: 6、好戏

编辑:辞旧迎新

点评:男女主是天生一对,注定纠缠不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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介绍



终其一生,我们在寻找的究竟是什么?是治愈幼年的良药,是与苦痛握手言和的妙法,还是心中执念的梦?红尘漫漫,世故沉浮,真相无解,吾心何处是归途?然,仙门中规矩森严,考核严苛,从入重天到登临九重天,分近圣、临圣、平圣、圣人、至圣、灵圣、神圣、真圣、玄圣,言,一重入仙门,四重立仙圣,七重得仙道。所以三年一次的“三礼会“,即“入门礼”、“入圣礼”、“入仙礼”,例来都是仙门中最为重要的盛会,由十年一次的祈仙会前三名轮流举办。。


传说万年前曾有神仙下凡点化世人,留下秘籍法宝,并言:炼气为形可入大道,九重天关终成正果。后有机缘者渐得法门,终有小成,又过千年终有突破九重天而得大道者,曰,“人仙”,列入仙班。人仙感念尘世养育之恩,飞升前立仙门,教化众生修炼之法。仙门以匡扶正义,护尘世安宁为己任,渐获世人崇敬,而后百年虽偶有仙门之乱,却终是未成气候。时光更迭,岁月如梭,仙门渐成世人口中遥遥不可及之至圣、至高之所,仙门中入四重天者,更被世人尊为圣人。

然,仙门中规矩森严,考核严苛,从入重天到登临九重天,分近圣、临圣、平圣、圣人、至圣、灵圣、神圣、真圣、玄圣,言,一重入仙门,四重立仙圣,七重得仙道。所以三年一次的“三礼会“,即“入门礼”、“入圣礼”、“入仙礼”,例来都是仙门中最为重要的盛会,由十年一次的祈仙会前三名轮流举办。

今年正是青凤门所办“三礼会”之时,又恰一年一度的民间盛会“百花宴“被风雨楼夺得承办权,各色人等齐聚宁州城,其热闹程度可想而知。

清晨,微光初起,凉风清浅。

居凤谷间之青凤门,薄雾萦绕,宛若超脱凡尘的仙境。

严岩站在万风堂的长廊中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卷着青凤门特有的烈火兰悠远香气的微凉空气,窜进他的五脏六腑,让他顿觉神清气爽,脸上笑容更甚。

“嗯,美好的一天从清晨开始。”严岩神情愉悦的自言自语道。

“不,噩梦的一天亦从清晨开始。”哀怨的声音从严岩的背后悠悠响起。

“哇!”

严岩被吓的连连倒退数步,定神一看。

背后站着个着青凤门外门弟子服饰的年轻女子。

青凤门门规严谨,对弟子着装用度皆有要求。

外门弟子,男子着灰白色对襟儒服,配黑色暗纹腰带,女子着灰白色对襟儒裙,配棕色暗纹腰带,男女皆需束发,着灰白色鞋,周身皆不可着饰物;入门弟子,男子需着青色对襟儒服,配墨绿色白云纹腰带,女子着青色对襟襦裙,系蓝色团花纹束带,男女皆需束发,着青色鞋,男女周身配饰不可过三;登堂弟子虽唯有明规,但皆要求衣服素雅,束发,少饰。

所以很多年轻弟子极爱出去采买办差,这样便可着便服,也就没有那么多的规矩限制。

来人一身灰白色裙,发髻凌乱,脸色阴白,眼神哀怨,唇白无色,乍一看还真以为是那里飘出来的冤魂。

严岩忍不住责道:“落红,你干什么!大清早在这儿吓唬人。”

落红颓唐的低下头。

严岩看着眼前这个面色疲倦,精神萎靡的女子。想到最近青凤门准备三礼会,人人忙碌,落红不但要承担许多准备工作,还要执行慕云峰交代的特别任务,着实辛苦,当下便放缓语气,宽慰道:“是不是最近太累了。其实.....”

严岩忽是停住,低头微微靠近,闻了闻,蹙眉道:“你?莫不是喝酒了?”

“嗯。”落红点头。

“你居然喝酒!”严岩不敢置信。

“嗯。”落红哭丧着脸。

“你这也太过焦虑了。”严岩无奈道:“你应对自己多些信心。以你的修为能力,这入门礼闭着眼睛也定是可以通过的。”他有些好笑道:“何况这么多年,你这一杯倒的酒量,毫无长进。怎还会自己想着去喝酒。”

“不对啊,为了准备三礼会,谷内取消一切玩乐,酒窖都被慕师兄封了。你是从哪儿弄的酒?”严岩脸色微沉道:“该不会又是....”

“嗯。”落红用力点头肯定了严岩心中的答案。

“她说,那是提神醒脑的百花露。”落红一脸委屈道:“我闻了。没有酒味。”

“小花的酿酒技术你还不知道吗?”严岩深深叹气,无奈道:“罢了罢了。若是她真想骗你,有一百种办法。”

他扶额道:“唉,都被禁足了,怎么还不老实。”

“她一直很重视你的入门礼,怎会诓你喝酒?”严岩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
“可能是我说漏嘴,让她知道慕堂主,其实,其实并没有闭关,而是,而是去,去送,送三礼会的帖子了。”落红越说头越低,越说声音越小。

“什么!说你什么好呢。大师兄出谷前怎么交代的,你怎么.....”严岩看着落红沮丧无措的表情,不忍责备,重重呼出一口气,无奈道:“门主和师父去商定三礼会的事,已一月未归,现在知道师兄也不在,这丫头还指不定怎么折腾呢。算了,她人呢?”

“是啊,她人呢?”落红声细如蚊。

“什么!”严岩眼睛圆睁。

“没有,哪,哪里都没有,我,我四处都寻了。”落红此刻郁闷的已经快要哭出来了。

“你!你!这么大的事....”严岩看着落红微肿的眼睛,硬生生将那些责备都咽了回去。

“你先不要急。”严岩宽慰道:“既然慕师兄有过明令,便没有人敢放她出谷,何况还特地加强了封印,她应该还在谷内。”

严岩口中默念,长袖一挥,出现了一个极为精巧的阵法图,他以右手食指为笔,在左手上快速画出符文。瞬间青光骤起,左手上隐隐出现了一个金色符咒,他将左手轻按在阵图中心,瞬间光芒大胜,数十个黑点浮空而起,然后是十几个深浅不一的蓝点。

细微的汗珠从严岩额头渗出,启动搜灵阵对他来说似乎还是有些费力。

搜灵阵是青凤门的秘术之一,有地阵,灵阵,观阵。可在地阵所设地界内,以灵力为据,在观阵上定位灵力所出之方向,灵阵是钥匙,持有灵阵者,方可启动观阵,观阵亦有层次之分,能力越强,灵力越强,可依照辨别之物便越多,所看,所查自然越加准确。

而此刻严岩所依照的灵物,便是青凤门入门以上弟子所独有的凤牌。

落红看着严岩,有些担心,以她的能力,根本帮不了严岩什么,她甚至都没有办法看清阵法图里面的细密图文,但她却很早便从慕洛花那里知道这搜灵阵的厉害,也明白越是厉害的阵法,越是消耗人的灵力。

严岩脸色渐白,却依旧眼神专注,可神情间却多了几分疑惑。

他将左手收回,阵法也随即消失。

“严师兄?”落红有些担心,脱口而出,却又觉得不妥,立刻改口道:“严圣人。”

落红尚未过入门礼,按照仙门规矩,便不算正式的仙门弟子,既非同门,便不能称呼“师兄”“师姐”,而是与他人一般以其修为不同尊称“小圣人”“圣人”“尊者”。

“我没事。”严岩笑了笑,脸上尽是疲惫。

“这丫头去华林做什么?”严岩疑惑。

“禁,禁园!”落红惊呼。

严岩此刻只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,心中将慕洛花骂了百八十遍,这个不省心的家伙。前日偷去禁园未成,还被罚了禁足,以她的性格,果然还会去,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呢?

“严师兄早,吃早饭了。”一个穿着青色对襟儒服黝黑,体型矮胖的年轻男子远远走来,脸上挂着朴实到有几分傻气的笑容,热情的招呼道:“落红姐也在啊,你没有去给洛师姐送饭吗?”

严岩面容一紧,拉过程治正色道:“你不是出谷了吗?”

“我?”程治呆愣,细碎的汗珠贴在他浑圆的脸庞上,眼睛瞪的大大的,更显的此刻的无措,他慌忙否认道“没,没有啊。”

严岩一把扯下程治腰上的凤牌,仔细看了看,脸上怒意浮现。他将凤牌丢给落红,转头斥道:“小治,你这脑袋是什么做的啊!”

程治被骂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
落红将手放在凤牌上,嘴中轻念,眉头微蹙,无奈叹气。

“你,你现在便去自省室,将《剑法论本》抄一遍。”严岩怒道。

“全,全部吗?三十卷?”程治被罚的猝不及防。

“全部。”严岩面色不善,补充道:“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出来。”

“早饭呢?”程治弱弱问道。

“现在便去!”严岩严肃道。

“哦.哦。”程治应道,想要回凤牌又不敢,极其不情愿的朝自省室一步一步的挪去,每挪一步都转头看看,胖胖的身躯,微微颤抖着,着实有几分可怜。

他此刻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心中除了委屈,还有不安,有疑惑,又有害怕,简直是百味杂陈。

站在原地的严岩、落红此刻的心情也是五味杂全。

“果然,噩梦的一天亦从清晨开始。”严岩深深叹气。

呼吸着自由的空气,慕洛花一路蹦蹦跳跳,左看看,右看看,欢快的像脱缰的马驹。

“这样顶着小治的脸,会不会惹出什么麻烦事?”慕洛花摸了摸自己和程治一模一样的脸有些犹豫,何况这几个月,他几乎隔三差五便被自己指使去宁州城,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认识他。

“而且....”她摸了摸自己圆乎乎的肚子,觉得实在不太方便。

慕洛花脸上微微一笑,仔细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,便一头窜进了草丛中,口中默念,脚下隐隐出现了一个阵图,圆鼓鼓的身体慢慢的泄了下去。原本刚刚合身的衣服,此刻松垮垮的挂在她瘦削的身上,像是偷穿父母衣服的小男孩,让人着实觉得有几分滑稽。

这样一个又黑又瘦的笑的满脸傻气的“瘦程治”突兀的诞生了。

慕洛花将腰带又裹了两圈扎紧,左看看,右看看,十分满意的笑道:“哈哈哈,这样蛮好的。”

“赔钱!呜呜。”刚走出百鸟林慕洛花便听见女子咆哮嘶吼的哭声。

侧眼望去见一中年女子拦在马车前嚎啕大哭。

“大姐,你别哭啊。我不是有意的,多少钱,多少钱,我赔给你。”一位穿着月白色山水纹,长相清俊儒雅的公子连声劝道。

“你赔的起吗?”中年妇女哭喊着。

“这酒钱我加倍赔您。您先起来,看看受伤没有。”白衣公子想将妇女扶起,却被妇女一把推开,骂道:“加倍?你知道这是什么酒吗?这可是青凤门的三日香。”

周围的人一阵惊呼。

慕洛花脸色微沉,可立刻便想起自己是偷跑出来了,行事还是要谨慎些,嘴上默默念叨道:“闲事莫理,闲事莫理。”便打算远远绕开,迅速离开。

“这可是我托人花了许久才求来的,想进城卖给酒馆,为我家郎君治病的,现在全被你毁了。”那妇女泣不成声道:“你这是要害人性命啊!害人性命啊!”

“这...这,那这酒您原本打算卖多少钱,我照价赔给你,可好。”白衣公子急忙道。

“当真?”妇女抽泣道:“你可不要哄骗我这妇道人家。”

“不会的,大姐你先起来。”白衣公子安抚道。

那妇女起身,却依旧拦在马车前道:“五十两银子。”

“什么!”白衣公子不可置信。

“你去城里问问,这酒值不值这钱。”妇女指着围观的人道:“你问问他们,这酒可是千金难换的,我要不是看你一个外乡人,又不是故意的,才不会轻易饶了你。”

白衣公子为难道:“我只带了二十两银子,要不,要不您给我住址,我回去取了钱,便立刻送去。”

“我呸——”妇女啐道:“钱不够你不会拿东西抵啊。”她眼睛盯着白衣公子的翠玉挂饰大哭道:“大家来看看啊,大家来看看啊。欺负人啦,害人啦。”

“别别。”白衣公子显然还是颇为顾及面子,见这妇女如此泼赖无理,显是没了办法,急忙安抚道:“大姐,大姐,我将这玉佩压给你,然后还有这二十两银子,先给你,不够的我......”

“上官公子,您在这里啊,让我好找,听说您已进来百鸟林,堂主便让我来接您。”慕洛花走到白衣公子前礼数周全的作揖道。

慕洛花看了一眼那哭泣不止的妇人和一地的碎就罐子,微微低头极为礼貌的说道:“上官公子,您看可否将此事交由在下处置,入谷前,家中世代便是经营这酒水生意的,入谷后,也一直于此打交道。”

“哦。你是青.....”白衣公子微微松了一口气,回礼道:“那便有劳了。”说罢便将银袋递给慕洛花。

慕洛花看着手中的银袋,又看看白衣公子,这样便拿到了他的钱袋,还当真是好骗的厉害。

她走到打碎的酒罐前,拿起一旁的酒封细细检查了一番,又拾起一片盛着些许剩酒的半圆碎陶片,放在笔尖嗅了嗅,随后一饮而尽,笑容渐起。

那哭闹妇人初听慕洛花的话,却是略有迟疑。

然而她记得许多人与她说过,修行之人气质风骨不同一般,尤其是已入重天者更是区别于凡俗之人。

可再看眼前这年轻男子,黝黑清瘦,脸上挂着有几分傻气的笑容,一身青白色的布衣松垮垮的罩在身上,鞋子上还有些泥土,哪有半分修炼之人的气质。

她细细想来此人若真是青凤门的弟子,也必定只是个打杂的外门弟子,这白衣公子虽说很可能是青凤门的客人,但只派一个貌不起扬的外门弟子前来接应,想来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人物。

想通以后,那妇人自是从容许多,脸色也隐隐的露出几分不以为然得轻慢。

慕洛花带着淡淡的笑容,走到那妇女的面前,客气道:“既是上官公子说要加倍赔你,我自当遵从。”她拿了五两银子放在那妇人手上道:“醉云斋的酒都是好酒,自然是比其他酒肆高出许多,最贵的金满堂便要一两银子,可就算这酒是金满堂,也足足翻了五倍的价格,已然是慷慨至极了。”

“我呸——”那妇女骂道:“那里来了无赖。还冒充青凤门的人。谅你再怎么好的酒,就算是那金满堂又能和我这酒相提并论。没见过就说没见过,何苦欺负我一妇道人家。”她眼眶骤红指着白衣公子骂道:“泼皮,无赖,看你穿的光鲜亮丽,怎料竟是个黑心肠的。”随后一屁股坐在地上,哭闹道:“大家来看啊,来看看,有人谋财害命了,有人欺负.....”

“大家来看看啊,大家来看看啊。”慕洛花也随着妇人一起叫喊道:“来看看骗子行骗,败坏丰县声誉啦。大家都来看看啊,有人诬陷青凤门啦。”

那姿势和音量,似比那妇人还迫切几分。

丰县的这条官道,原就是进宁州城的必经之路,路上来往行人颇多,不多时,便聚集了不少人围观。

那妇人瞬间呆若木鸡,看着慕洛花,显是没有料到她会这么做。

那白衣公子亦是满脸震惊,显是更没有料到慕洛花会这么做。

“哇,青凤门的弟子都是这个风格吗?好别致啊。”白衣公子愣愣的感慨道。

“来,大家看看,这位妇人是如何诓骗这位异乡公子,败坏咱们丰县热情好客的好名声的,还污蔑青凤门。”

有看热闹许久之人,小声向他人介绍发生何事。

青凤门自成立以来,尽心尽力守护一方,其门规严格,弟子多平和守礼,在宁州城一带本就极有威望。

围观者议论纷纷,似是对这妇女颇有些不满。

“你休要胡说,我何时污蔑青凤门了。”妇女看着众人指点,有些急躁的辩解道:“你们莫要听她胡说,这人打碎了我千辛万苦求来的三日香。”

她泣不成声的说道:“这酒我原是打算去城里高价买了,换药钱的,这可是我家郎君的救命钱呢。现在,现在,他们还欺负我一妇道人家,想不赔我酒钱....”

她似乎是说不下去了,大声哭泣起来,那妇人哭声凄婉,听着颇有些让人动容。

围观者齐齐看向慕洛花,目光似乎是等待着她解释其中缘由。

慕洛花也不气恼,抱着手慢悠悠的说道:“我方才已经尝过了,这酒嘛,自然是好酒,可你当真确定此酒便是那青凤门的三日香吗?”

“自然确定。”妇人笃定道。

“是你托人从青凤门拿来的?”慕洛花继续问道。

“都同你说了,是我千辛万苦才从青凤门求到的。”妇人为了提高可信度急急道:“是我亲自去朝凤门取的,千真万确的三日香。”

“如此确信,看来你对这三日香很是了解。”慕洛花语气淡淡问道。

“这是自然。”那妇人冷哼道:“这宁州城的人,谁人不知。”

“只听其名,未见其容。这可不能叫了解。”慕洛花饶是有些羡慕道:“还是你曾喝过?”

“这么难得的酒,我怎么舍得喝。你以为我是他们这样的有钱的公子哥....”那妇人尖酸刻薄道。

“即是没有喝过,又只闻其名,你又怎么确定这是三日香?”慕洛花不等妇人说完便再次提问道。

“三日香,顾名思义,三日留香,酒气挥而不散,你现在闻闻,你身上,那酒香早已散去。”慕洛花认真道。

那妇人一惊,立刻闻了闻自己手掌。

白衣公子也闻了闻刚才被酒打湿的衣摆,唇角微弯。

“你自己闻闻,你自己闻闻,明明就还有酒气。”那妇人气冲冲道:“还说这不是三日香。”

“原来你果然不知道何为三日香啊。”慕洛花昂首从容道:“三日香酿酒过程与其他不同,酿酒人身上三日酒气不散。这便是’三日’的由来,酿成后,喝之入口,无酒香,只余....”

“花香。”白衣公子道:“酒气挥散,只余淡淡花香。故名三日香。”

慕洛花朝白衣公子点头笑道:“公子说的极对。”

“我是亲自....”那妇人急急辩解道。

“你是亲自去青凤门取得这三日香吗?”慕洛花冷声道:“那赠你这酒之人,可曾告诉你,青凤门之酒,不售、不卖,不可营利,无有例外者,还说你没有污蔑青凤门。”

“再者,若你当真是亲自去取,你是找谁?何日去取的?”慕洛花步步紧逼道。

“我忘记了。”妇人强撑道。

“不用你记得,朝凤门对访客每日皆有记录。至于谁给你的酒,那边更好查了。”慕洛花声音不大,却思路清晰,只见她不急不慌接着道:“这三日香,非入门弟子不可得,且出入皆有记录,取于何人何时、用于何地,皆可查询。”

妇人眼神阴沉,怒视慕洛花道:“你是想去青凤门求证吗?”

“这自然最好,其实。”慕洛花拾起酒封缓缓道:“还有更简单的,因为三日香每个酒封上皆有记号。只要去朝凤门一问便知。”

那妇人一把抢过慕洛花手中的酒封,仔细检查,依旧是没有看出什么端倪,讪讪道:“你,你别在这里红口白牙的胡说,谁能为你作证。”

“那谁又能为你作证?”与妇人的气急败坏不同,慕洛花自始至终都语调平和,更让人感受到她的自信与笃定。

“你,你们,你们别想蒙混过关。小心我去报官。”那妇人狠狠道。

“好啊,我们在这里等着你。”慕洛花转头笑道:“还是我和上官公子陪你一起去,此事涉及青凤门,自然会再请青凤门的弟子前来做证,到时候就知道,我说的是真是假。”

围观者有调笑者,有起哄者,有点评者,好不热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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