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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生志异,开局菜市口被斩首

长生志异,开局菜市口被斩首

分类:耽美同人

时间:2022-11-15 21:00:40

作者:真愚老人

最新章节: 第六章 百禽戏残册

编辑:渐渐春风老

点评:复杂的感情线,跌宕起伏的剧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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介绍



长生天朝,天命九年。神州大乱,民不聊生。皇室统御崩坏,西方夷人携诸神教统来袭。新式军阀四起,割据一方,太平乱党肆虐,生灵涂炭。诸如洪涝大旱,地龙翻身,沙暴龙卷,酸雨红月、陨石坠落等天灾纷纷降临。更有无数妖魔横行、怪异丛生,神鬼混居,不可名状的诡物,亦或是无法理解的神秘现象。在这黑暗乱世中,陶潜睁开双眼,发现自己成了菜市口即将被斩首的囚犯……! ps:已有精品完本小说《秘巫之主》,近现代神秘侧背景,感兴趣的可以试试。淅淅沥沥的阴雨,笼罩了薄暮时分的菜市街。。


长生天朝,寻仙县。

淅淅沥沥的阴雨,笼罩了薄暮时分的菜市街。

原本赶集的人潮渐要散去,忽然间传来一阵鼓噪。

却见数十兵勇从另一端奔来,戎装持刀,煞气翻腾,中间是十几个镣铐加身,穿着脏污囚衣,浑身恶臭,伤疤疮口数不清的青年囚犯。

最前方是一个厚唇黑须,满脸横肉,骑着高头大马的中年官僚。

最后方,是数辆用来装殓尸首的马车。

这一行人鸣锣开道,热闹非凡。

要散的民众们立刻又聚拢了,甚至更远处的人也都赶了过来。

这阵势,谁都知晓要发生什么。

菜市街一大景!

当街砍头。

不多时,那区域便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。

有平民,有孩童,有乞丐,有闲汉,有富人,甚至还有拿着唤作“照相机”物事,金发碧眼的西方夷人。

虽说不少民众本身也是面黄肌瘦,宛若难民,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们凑热闹的心。

时辰一到,报时官扯着嗓子大声报时。

监斩官手握朱笔,嘴边噙着冷笑,一一勾画。

刽子手各就各位,从东到西,便要依次砍下。

“要砍了要砍了,菜市街果然名不虚传,真的可以看砍头。”

“也是可怜啊,看着好惨。”

“年纪轻轻就丢了性命,唉,真是可怜呐。”

“都是顶好的青年人,跑去反朝廷,结果被叛徒出卖,被狗官给一锅端了。”

“孩儿他娘,馒头带了么?”

“要是谁有余钱,可以在事后帮忙敛了他们的尸首。”

“敛什么啊,罪名是谋逆,这些孩子的头颅都是要被挂到招魂杆上的,直系亲属也只能七日后来赎,若无亲人出钱,恐怕都会被丢到乱葬岗去,被那些鬣狗野狼啃个干净。”

“知足吧,也就是近些年造反的人太多,不说那几支席卷十几省的乱军了,就是说朝廷掌控着的数十大省内,大大小小的乱党如雨后春笋般冒出,能动用的弹压手段都用了,可惜无用,反过来逼迫朝廷渐渐改了那株连的规矩。”

……

这些聒噪动静,惊醒了陶潜。

他一睁眼,先看到围观的民众,继而是身上的束缚感。

下意识环顾周遭,一种强烈的惊悚袭来。

随之而来的,还有如狂潮般的纷乱记忆。

很快,陶潜明悟了。

他穿越了,而且是穿越成一个即将被砍头的罪犯。

如今是长生天朝,天命九年。

这躯体原主乃南粤一县城人士,家境不俗,谁料某年家里不小心得罪了当地豪绅,被仇家折腾的家破人亡。

少年侥幸逃离,后遇上了一些志士,便也怀着一腔热血跑去参加反朝廷活动。

数年来转战小半个天朝,数日前试图在寻仙县鼓动驻军发起武装行动。

可惜被叛徒出卖,据点被拔除,所有人被一网成擒。

现在更是齐齐被拉到这菜市街,将要行刑。

“这什么开局啊,别人就算地狱开端,也会给些家人,给点反应求生的时间。”

“怎么到了我这里,数秒后就要挨一刀,落个尸首分离的下场?”

陶潜正悲愤着。

那数个一身粗麻赤红行头,裹红头巾,怀抱鬼头刀的刽子手们却不管其他,径直便要将这十几个囚犯摁跪下,继而挥刀砍去头。

可谁想到,这些被酷刑折磨的只余半条命的青年乱党们,此刻竟是齐齐挣扎起来。

无一人,愿意跪下。

他们眼眸中,无任何对死亡的恐惧。

他们不顾嗓子里喷涌的鲜血,瞪着双眼,大张着嘴,试图向民众们发出声音。

人群中,倒吸凉气之音不绝于耳。

所有人此刻都看见了,这些年轻人的舌头竟然都被拔去。

血淋淋的豁口,触目惊心。

人们只能听见一些意义不明的声音,看见血沫喷溅。

即便如此,这十几个将死的青年仍不放弃发出嘶吼,似乎是想要唤醒围观民众。

陶潜本想冷静思索,看能否在最后几秒找到求生之法。

可躯体中残存的意志,仍主宰着身躯。

他死死直着膝盖,双目圆睁看着惊慌、好奇、懵懂的民众们。

他的舌头残存较多,是以他咳着血,却也勉强发出了一些声音。

“吾等……是人……绝不跪狗官……”

“朝廷昏庸……民不聊生……有心杀贼……无力回天……”

“家仇国恨……长醒吾民……”

“轰”

最后一句嘶吼发出,陶潜直接被拖入了原身志士的记忆海。

繁复而短暂的二十多年人生经历,汹涌淹没过来。

而外界,那厚唇黑须的监斩官已是陷入惊慌,接连丢下红签,怒吼道:

“斩!”

“快给我斩,你们这群废物,再让谋逆乱党开口,本官将你们一起砍了。”

“斩啊!”

主官发怒,原本略敷衍的刽子手们再不敢耽搁。

纷纷下了狠手,甚至将志士们膝盖打碎,只是挥刀前都是低声道:“诸位,我等伺候你们走,绝不让你们受苦,上路吧。”

话音落下时,却见铮亮刀光开始一道道亮起。

头颅落地,血洒黄土。

一腔腔热血喷涌时,刽子手们还要清口、喷酒、歇劲、换刀。

数秒后,终于轮到陶潜。

而在这一刻,陶潜已好似“阅览”完了原身的一生,只余最后的童年时期。

而让陶潜惊讶的变故,也在这时出现。

从记忆中陶潜知晓,这世界虽与前世某朝代末年类似,但也有太多不同。

比如这里的人并没有留着辫子,也不存在什么八旗之类,似乎就是正常的封建王朝?

同时,这里竟存在着大量妖魔鬼怪、无解的神秘现象,不可名状的诡物之类。

人类,似是与妖魔神仙鬼混居?

又或者,是这诸多怪异是由人类生发出来的?

原身幼年时,就有灵异经历:

他误入荒野坟区,在某个老坟睡着,并梦见自己和一只狐狸共读书。

那“狐书”中大半内容,都消逝在原身记忆中。

唯独其中一段口诀,竟就在此时此刻,从初始的微弱,到后面渐渐大声,甚至是直接诵读了出来。

福至心灵,又或者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。

陶潜看着眼角出现刀光,心底即刻跟着默念起那口诀来:

“蜣螂转丸,丸成而精思之,而有蠕白者存丸中,俄去壳而蝉。彼蜣不思,彼蠕奚白?”

“庖人羹蟹,遗一足几上,蟹已羹,而遗足尚动。”

“是生死者,一气聚散尔。不生不死,而人横计曰生死……。”

一遍,仅仅只是一遍。

诡异的事,发生了。

陶潜只觉自己瞬息进入了一种极古怪的状态,他的脑海一团信息流猛地炸开。

不等他去感知,另一种阴冷、恐怖的气息生出。

那气息,立时便让陶潜联想到了“尸体”、“傀儡”、“腐烂”等等。

眼看着要滑向深渊,忽然他的灵魂深处,竟是又涌出一股无法言喻、无法想象的力量。

摧枯拉朽般,将那恐怖阴气撞散。

那一瞬,陶潜整个人狠狠打了一个冷颤。

而后,陶潜看见了。

自身人头滚落,血液喷洒,却一丝一毫的痛觉也无。

只是灵魂缓缓抽离残尸,先看向其他志士,只见到十几道黯淡白光闪过,袅袅无踪。

而他自身,却莫名感知到周遭各处,传来大大小小不一的吸引力。

很快,陶潜便知晓了“吸引力之源”是什么。

那赫然是一具具刚死不久的尸体。

街边被饿死的老乞丐、沟渠中的死老鼠或蟑螂、饭店中醉死杯中的蚊虫、不远处水产摊中刚死的鱼虾蟹……这些,竟都对陶潜的魂灵产生了吸扯力量。

陶潜有所明悟,他似乎是有了附体重生的机会。

但这些蚊虫鱼虾,陶潜本能拒绝。

他的灵魂浑噩飘荡出来,已听不见民众、刽子手、监斩官的聒噪。

只是竭力抵抗着那些蚊虫动物尸体散发出的吸扯,想要选中一具合适躯壳。

但很快,他感受到了灭顶之灾。

虽说阴雨天,无烈阳照落。

可随时刮起的冷风,竟也能伤到他的灵魂。

就在此刻,一阵真正冰冷刺骨的阴风吹拂过来,差点便让他彻底魂飞魄散。

为了活命!

陶潜不得不做出选择,屈从于大量吸扯力中最大的一股。

于是下一秒,陶潜魂灵猛地突进,被一股巨力拉扯着化作白光。

瞬息激射至菜市街尾,一门户紧闭的铺子中。

这竟是个昏暗、狭窄的书店。

用以照明的油灯早已熄灭,地面乱糟糟的铺满了一堆书。

柜台边,赫然躺着一具高高瘦瘦,穿着棉布长袍,套着小马褂的男性尸体。

“就是你了。”

陶潜根本没有其他选择。

任凭那吸扯力卷了他的魂灵,往那不知死因、不知年龄的男尸中一塞。

绵绵阴雨卷成帘,依旧覆着寻仙县。

白日热闹非凡,只是随着那一颗颗人头落地,众目睽睽下被挂至菜市街中央处,那唤作“招魂杆”的木头桩子上,终究还是落幕了。

除了少数几位执着于药的民众,多数人对于那十几位志士被杀都是抱持着悲愤态度,叹息不已。

可惜,乱世气象已现,任是谁都是自顾不暇,哪里能管得了其他。

入夜后,菜市街很是宁静。

只有一位着马褂、提灯笼、持铜锣,黑眼圈极重的年轻更夫,在沿街鸣锣,口喊更号。

打完落更,这更夫看了眼前方竖着的近十米高的招魂杆。

按朝廷的法,被斩首后有资格挂上去的,要么是谋逆乱党,要么是江洋大盗。

此刻,那上面挂着一溜头颅,正是傍晚时被砍的十几个年轻人。

一阵夜风吹拂过来,十几颗头颅便也跟着晃。

肉与骨摩擦杆子的声音,听来格外的诡异。

更夫微微叹息,脚下步伐加速,很快便离了这黑漆漆一片的菜市街。

他刚一走,街尾一间铺子内。

黑暗中,原本躺在地面,紧闭着双目的一具尸体,猛地睁开了双眼。

刚一“复活”过来。

陶潜似是陷入某种僵直状态,脑海内,那团延迟爆发的信息流,正在强行灌注进来。

初始那些信息杂乱无章,晦涩难懂。

似是古言,又似是一些无法理解的胡言乱语,甚至是一些鬼画符般的象征符纹。

不过渐渐的,它们自动梳理归拢。

最后,竟是形成了一种方便陶潜理解的特殊格式。

【志名:陶潜。】

【志类:怪异。】

【志述:因被斩首时颂念未知残诀而获得“不死”特性,由此进入不生不死之状态,一口源气不散便可不死,直至再度死亡时,需再颂念残诀重凝源气,若失败则将彻底死亡。】

【注一:该残诀每颂念一次,都将付出以下代价:躯体永久腐烂,灵魂浑噩,附体后化作一种名为“魂尸”的诡物。】

【注二:魂尸者,介生死之间,浑浑噩噩,喜食人,嗜阴暗潮湿,每逢血月便狂奔三千里,不知力竭。】

【注三:代价已豁免!】

……

消化完信息流,陶潜愣住了。

诸多疑惑,此刻解开。

那残诀,他为何被斩首却没死?

还有那时他感受到的与“腐烂”、“尸体”有关的气息。

显然,那就是不死需要的代价。

只是莫名的,他的灵魂似乎有异,关键时刻撞散了那气息,让他得以豁免代价。

“所以,这很可能就是我的金手指外挂了,对超凡诡异信息的强烈感知,以及代价豁免?”

“不过仍需要验证,毕竟孤证不立。”

念头落下,陶潜回过神来。

缓慢的起身,在铺子里摸索着。

半响过后,他点亮了一盏油灯。

昏黄的灯光,渐渐蔓延开,勉强铺满了这间小小的书铺。

借着光,他又在角落里找到一面被磨得极好的铜镜。

下一秒,陶潜看清楚了自己如今的模样。

很意外,这竟是个年轻人。

约莫二十五六的年纪,高瘦且白,容貌也算英俊。

嘴角有笑纹,加之有些眯眯眼,总体给人一种阳光、温暖的气息。

这样的人,是怎么死的?

陶潜脑海刚生出这问题,无比自然的,一团记忆涌出。

除了这具身体的生平,还附赠了一段“凄美”的爱情故事。

这人竟也姓陶,字知命。

是个二十五岁的书生,多次落榜,加之父母故去,又愤恨朝廷昏庸,心情郁郁下索性不再备考。

在前段时间耗光积蓄,来到县城盘下了菜市街这一边角铺子,开了间书店。

取名“诚友书店”,售卖各式书籍。

新书古籍字帖,应有尽有。

按理说,卖书这种事很难赚大钱,但混个温饱应当也容易。

可那书生为人迂腐固执,丝毫心眼也没有,自然是赚不到什么钱,反而几天就亏了个底掉。

好在书店有一女性常客,时常温言抚慰。

一来二去,两人算是看对了眼。

可谁料到,前日有一丫鬟前来传信,说自家小姐已被妈妈安排嫁给城中一大户人家做姨太太。

两人的私情只得来生再续,请书生千万忘了自己。

看到这里,陶潜目光瞥向那柜台台面。

上面果然摆着一个空酒杯,以及一个还残存着某种可疑粉末的纸包。

显然,书生对这件事以及那“来生”二字的理解,大概就是……殉情?

“知命知命,为什么不试试反抗命运呢。”

陶潜叹息了一下,而后道。

感叹一句,陶潜没再多想。

这书生自我了结性命,丢下一具躯壳,对陶潜来说算是一大馈赠。

陶潜站在原地数分钟,等自己的魂灵与新躯体完全融合,没有任何关隘后,便开始在这书铺内走动。

只十秒不到,便走了个来回。

这铺子实是小得可怜,格局也简单。

前面是三行木制书架,中间还有个堆书的矮木台,继而是结账的柜台。

再后面是个小隔间,用来睡觉的。

没多久,陶潜就完全熟悉了自己的新身份,新居所。

不久前被砍了头,又刚转生复活。

这种生生死死的刺激经历,足以让人看破红尘。

到了陶潜这里,则是让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困意。

借着灯光先洗漱了一番,又将满地乱书整理好,最后陶潜循着脑海中的记忆,从柜台抽屉中取出一本不厚不薄,类似账本,其实和日记也差不了多少的书册。

虽然陶潜可以无障碍阅览躯体记忆,但毕竟不是亲身经历,诸如物价之类的许多细节都是模糊的。

有日记账簿用来加深学习,再方便不过了。

说起来,如果新身份是个三无人员,陶潜必定第一时间潜逃躲藏。

但现在幸运得了个能曝光在外的躯壳,自然应该先适应安顿下来。

“这世界与我前世某朝代末年很像,但更多地方却完全不一样。”

“先不说社会格局,历史民俗这些,单单那些无比真实的妖魔鬼怪、神秘现象,已足够说明这世界水有多深,有多么凶险。”

“我初来乍到,先披着一层皮苟下来,才是生存之道。”

嘀咕了两句。

而后,陶潜随手翻开了账簿。

“天命九年,六月三,晴,无风。”

“我陶知命虽未成家,却已立业,诚友书店今正式开张,四方友人云集,皆慷慨解囊,卖出杂书较多。”

“有一友葛士兰,相中店中我特意购置的《越缦堂笔记》,此书是我最崇敬之大儒所写,书资达二十元之巨,葛兄言现囊中羞涩,可否先借去,数日来还账。”

“读书人之间的雅事,怎能拒绝,欣然允之。”

“晚时与众友云集德顺居,觥筹交错,好不快活,有两道菜名为‘竹荪鲍鱼’、‘龙须鱼翅’,味道极好,一问竟是葛兄所点,果然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公子,会吃,只是菜价着实贵了些,只这两道便需两元,真真是大菜了。”

“今日入账:十元六角四。”

“今日支出:十二元。”

……

“六月四,微风,有雨。”

“今日客人较少,但细雨绵绵,大好时光,偷得浮生半日闲。”

“好在也卖出了一册《沈园笔谈》,共入账:一元二角。”

“支出主要是饭钱和听书钱,合并共:三角十个铜元。”

……

“六月五,大雨。”

“清早刚开门便得了噩耗,有一友人上门告知,那葛士兰家已人去楼空,原来这厮家中早已决定搬去省城定居,前日闻我新开了书店,特意来我这里借走了店中最贵的大册,打定主意赖了我的账。”

“借而不还是为贼,这厮太过可恶,再被我遇上定要打爆他的狗头。”

“太过愤恨,店只开了半日。”

“卖出一个字帖,入账:八个铜元。”

“今日支出主饭钱,吃多了些,共:两角。”

……

“六月六,无风无雨。”

“街角新开了家豆腐店,店家是位女士,容貌不俗,身段亦非凡,可称豆腐娘中的西施。”

“买客实在太多,艰难挤进去,只买到几块碎豆腐,也甘甜。”

“今日卖出几册手抄本,入账:两角,两个铜元。”

“支出主饭钱,看戏钱,合并共:七角。”

……

“六月七,大晴,烈阳刺目。”

“今日无几人上门买书,只隔壁卖奇石的店家来这里取走了昨日预订的《剪灯新话》,我匆匆翻阅了几页,尽都是些离奇隐秘,人妖鬼恋之事,尚可一观。”

“那店家走没多久,邻街一药店老板又上门,托我去书场购置《玉楼春》、《九尾龟》等书,并提前垫资十数元。”

“没想到此等庸俗之书,价格不菲便罢了,嗜好者也如此之多。”

“若我多购一些,再售卖出去,岂不是……不行不行,我是读书人,切不可辱没了自己。”

“今日入账虽多,但明日仍得拿出去购书,共:十五元七角六”

“心情好又吃多了些,泰安居的羊肉太美味了,共支出:六角。”

……

“六月九,晴。”

“今日客人稍多,售出多册童书、字帖,吾心甚慰。”

“听闻街口新开了一家西洋餐馆,店主原是省城大馆子的学徒,师从一个金发碧眼的老夷人。隔壁奇石店家刚去吃过,大赞牛油面包和炸猪排的美味,只听这简单粗俗之菜名,我是不信他的,明日我也去尝尝这西洋鬼畜的菜肴。”

“今日入账:一元二角,六个铜元。”

“今日支出:三角。”

……

陶潜手中的书册,看似账簿,实则更偏向于日记。

可能因为原本就是“自己”所写。

一开始还陌生,但看到了后面,陶潜完全沉浸了进去。

过程中,陶潜对于这个世界的陌生感飞快的消退,真实感和融入感,一点一点浮现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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