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闺宁

闺宁

分类:耽美同人

时间:2022-07-18 11:15:42

作者:意迟迟

最新章节: 第006章 祖母

编辑:朱唇点点醉

点评: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,不是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好运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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介绍



谢姝宁死了。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。可眼一睁,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。天上白茫茫,路上雪皑皑,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,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。身下马车摇摇晃晃,正载着他们往她昔日噩梦驶去……桃花绽放的阳春三月,已见暖意,可此刻迎面朝她袭来的风,却依然冷意彻骨。她蓦地重重咳嗽起来,每一声,都几乎要耗尽她的力气。。


一个人的命,有多长?

要一个人的命,又需要多久?

只短短数日,只一碗药,就几乎要了她的命……

谢姝宁无力地倚在窗边,在早春寒风中阖上了双眼。

桃花绽放的阳春三月,已见暖意,可此刻迎面朝她袭来的风,却依然冷意彻骨。她蓦地重重咳嗽起来,每一声,都几乎要耗尽她的力气。

“娘亲——”

身着宝蓝缂丝夹袄的小童突然踉踉跄跄推门冲了进来,睁着双圆而明亮的眼睛想要扑进她怀里。

是箴哥儿!

她猛然睁开眼,一边咳嗽,一边急急让人拦下儿子。

大丫鬟月白跟绿浓便飞快上前去。

“娘亲,你不喜欢箴儿了吗?你为何都不抱箴儿了?”小童瘪着嘴,眼中泛起泪意。

谢姝宁听得心都要碎了。

她病得厉害,生怕叫他过了病气,哪敢叫他近身,纵然心中不舍,也只能忍下。

喉间痒意一阵又一阵,她咳得直不起腰来。

月白劝他:“世子爷,夫人还病着呢,您听话些吧。”

可箴哥儿已许久不曾见她,这会哪里肯听月白的劝。

“箴儿……”她挣扎着直起腰来道,“你乖乖的……等、等娘的病好了便……”话说到这,她却忽然再也说不下去,她的病哪里还能好?

年仅四岁的孩子苦着脸,好容易才将泪忍住,扬声道:“好,箴儿乖乖的,娘亲也要乖乖地吃药,等病好了,便带箴儿放风筝去!”

谢姝宁别过头,眼泪簌簌而下,止也止不住。

“世子爷,奴婢领着您回去好不好?”绿浓弯腰,轻声问道。

箴哥儿应了,一步三回头地被绿浓领着出了门。

谢姝宁眼也不敢眨,只盯着那小小的背影看,看啊看,视线便被泪水给模糊了。孩子还太小,她怎么也舍不得放开手,林远致不想她活,她却还不能死。

时年成国公燕淮正得势,谢家开罪了他,如今不过苟且偷安。林远致贪生怕死,忧心自己会因为娶了谢家女为妻而惨遭牵连,趁着她偶感风寒在她药中下毒,妄图送了她去,从此两清。

可她尚未为箴儿谋划完全,她怎能死?

林远致见她命大,竟扬言说,她死了,箴儿才能过得太平,她为何不懂?

显见得毒不死她,气也要气死了才好。

她自然明白,他是怕燕淮怕到了极处。

毕竟这时节人人都怕燕淮。先帝驾崩后,成国公燕淮便扶持了年仅七岁的十五皇子即位,改元承兴,是为嘉明帝。帝幼无助,故由其摄政。他今时亦不过二十有五,年岁轻着,可手段毒辣,狠戾过人,兼又喜怒无常,众人见之无不避退。

据悉,他幼年时久不居京都,直至十三岁那年,其父燕景病重,身为世子的他才自外归来。不过三日,父亲尸骨未寒,他便软禁了继母,将同父异母的弱弟送往漠北。几年后,继母万氏偷寻其弟回京被他发觉,丢下三尺白绫命其弟吊死万氏。次年,他升至锦衣卫指挥使,诛其弟。再一年,以未至弱冠之龄升中军都督府左军都督,主管京师驻军。二十二岁之年,更以雷霆之势吞并了东西两厂。

此后短短几年间,朝中众人皆闻燕淮之名便两股战战。

是以,如今这天下虽还姓纪,却早已是燕氏的囊中物,甚至于宫闱之内,他亦犹入无人之境,毫不避忌。

人人都不愿招惹他,林远致不过一个破落侯爷,更是躲也躲不及。何况林家现在还有位温姨娘,他想竭力同谢家撇开干系,也是常理。

只是,她仍为他的凉薄,寒了心,冷了齿。

若非还要脸面,恐怕他会径直提刀进门砍死了她了事。

喉间一阵腥甜,雪白帕子染上斑斑红痕,谢姝宁呕了一口血,不顾婢女惊慌失措,面无表情丢开帕子昏沉沉闭目睡去。不知过了多久,她从睡梦中惊醒,冷汗涔涔,抓住锦被嘶声发问:“世子爷呢?”

大丫鬟绿浓正往鎏金掐丝珐琅香炉里添粉料,闻声一怔:“世子爷不肯回房,带人往园子里去了。”

谢姝宁想着方才的梦,心乱如麻,咬牙道:“去找!送世子爷回房!”

话音未落,她眼尖地瞥见绿浓拿着银勺的手抖了一抖,心尖一颤,正要再次发话,她听见门外先响起了箴儿乳母周氏的声音,“不好了夫人--”

她急忙让人将其放了进来。

一进门,周氏满脸骇色,“扑通”跪倒在她面前,哭道:“世子爷溺水了……”

短短几字像惊雷落在耳畔,谢姝宁霍然起身,唤了“月白”:“扶我去!”月白担心她的身子,却也因为乳娘的话心神俱裂,当即取了厚实斗篷来为她披上。绿浓却急急要拦。

谢姝宁冷眼看她:“果真是世子爷不肯回房?”咳嗽了两声,她咬牙切齿到近乎神色狰狞。

绿浓哆嗦了下,松开了手。

周氏见状,哭着扑上前:“夫人啊……奴婢罪该万死……”

谢姝宁沉默着,看也不看她一眼。

她身上虚软无力,行进间大半身子靠在月白身上,连多喘一口气都觉艰难,哪还有力气同周氏纠缠。

余毒未清,病也久久不愈,她还能走动说话,已是不易。

然而这一刻,念着箴儿,她脚下的步子渐渐越来越快,成了疾奔,斗篷落地,鬓边发乱,鞋履都要跑掉。

冷风刀子似地扎进眼睛里,她连喘息都忘了,忽然一头撞上了个冰冷的胸膛。

“箴儿去了。”

头顶上的声音极冷,抓着自己肩膀的双手亦是极冷。

她下意识一巴掌挥了上去:“放开!”

林远致死死钳住她瘦削的肩,口气痛恼:“你知不知道,雪萝为了救箴儿落水失了孩子!”

温雪萝会救箴儿?

天大的笑话!

谢姝宁瞪着眼睛仰头去看林远致那张清隽的脸,想笑,却哭出了声来,声音极尽疲惫:“虎毒不食子,侯爷您可真是纳了个好妾啊……且放手吧,我要去见箴儿。”

“你——”林远致双手微松,“难道听不懂人话?”

谢姝宁垂下眼帘,拍开了他的手,没有一丝血色的唇微微开合:“你生怕谢家牵累了你,却怎地不怕被温雪萝连累?”

温雪萝的娘家昔年很是辉煌过,她彼时不过两岁,便和同样年幼的成国公世子燕淮定了亲。虽说二人后来没成,但燕淮的性子人人都知,他不要的东西只能丢却不能有人捡。

林远致触了逆鳞。

他知道,却只来责备她待温雪萝不够宽厚。

“谢姝宁!”他果然恼了。

谢姝宁扭头就走,她走得那样快,行至箴儿房前,听着丫鬟婆子们的哭声,这腿脚就忽然迈不开了。

她明明先前才见过他……

她推开门,走进去,看见了箴儿,瘦瘦小小一团蜷在锦被里,像是上头绣着的一朵花,苍白的没有一丝颜色。

胸腔里的心像被只无形的手攥在掌心里,疼得她站立不稳。

林远致冲进屋子里,伸手要来拉她,她头一次似个泼妇,同他扭打起来。

门外有人在喊,“姨娘您不能进去——”

可谁也不敢真拦温雪萝,谢姝宁呕出一口血,扑倒在箴儿身边时,她已进门来一把跪倒:“全是我的错,没能及时拉住世子爷……”

“怎是你的错!”林远致急忙要来扶她。

温雪萝摇摇头不肯起身,哭得梨花带雨,身下茄花色的裙摆上泅出一团暗红,看得林远致心疼不已,转头怒视谢姝宁:“你还要她跪多久才肯罢休?箴儿出了事你心中不好受,我又焉能好受?雪萝更为救箴儿落了胎,你何必如此欺人?”

“夫人,您杀了我吧……都是我不好……是我不好……”温雪萝声泪俱下,膝行至她脚边,声音虚弱,神态楚楚,可她抓着谢姝宁的那只手,在无人瞧见的角落悄然收紧,留得水葱似的长指甲狠狠扎进谢姝宁肉中:“您就让我为世子偿命吧……”

“来人将温姨娘送回去!”林远致眉头紧皱,转身朝门外大喝。

电光火石之际,温雪萝突然抬起一张布满泪水的俏脸,眼神如剧毒的蛇牢牢锁定住她,樱唇轻启,用极低的声音道:“我早知腹中孩子难保,如今用来换你儿子的命,太值!”

谢姝宁如遭雷击,心中剧痛,泪全成了血,直直吐在了温雪萝的衣衫上。

温雪萝下意识要避,但身子也的确虚弱,动作缓慢。

谢姝宁病弱的身子则猛然爆出惊人的力量,一手捂住温雪萝的嘴,一手从发上拔下簪子,拼尽全力扎进了温雪萝的喉咙。

温雪萝闷哼着,挣扎起来。

然而谢姝宁捂得那样用力,指骨泛白,硬生生挡住了想要逃开的她。

林远致回过头来时,便只见温雪萝伏在谢姝宁脚边,一动也不动,顿时怒火滔天,正要开口,忽闻谢姝宁轻轻唤了他一声,唤的是字。

他以为自己听差了,循声望去却见她在同自己招手,不觉一愣,迟疑着走上前去,先低头看温雪萝,口中问:“你可是想明白了?”

“是啊,再明白不过……”谢姝宁低低说着,“我冷,你抱抱我……”

他抬头去看她,不解又不耐,但还是弯腰抱住了她,而温雪萝还伏在原地,他起了疑心,正要松开谢姝宁,心口忽然传来一阵剧痛。

他低头,垂眸,入目的是一支带血的簪子。

那是谢姝宁的嫁妆。

……

这一天,是嘉明帝二年的春日。

天光正好,春风微凉。

“哒——哒哒——”

耳边不知哪来的一阵马蹄声,吵得人头疼欲裂。

谢姝宁紧皱着眉,下意识伸手去揉自己的额角,却被谁猛地抓住了手。她心中一惊,霍地睁开眼。入目的却是张小小的脸,上头嵌着双黑白分明的凤眼,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张扬,眼仁却漆黑如点墨,明亮纯澈,一动也不动地盯着她看。

这张脸……

谢姝宁看得怔住,痴痴地喊:“箴儿!”出口的却是软软糯糯,近乎嘤咛的童声。

“娘亲,妹妹醒了!”

忽的,那张小脸贴近,额头一下子便贴在了她的额上,小小的嘴里大声喊了起来。谢姝宁闻声,将将要探出去的手又垂了下来。她大睁着眼睛朝紧贴自己的小童看了又看,呆愣愣地忘了要去推开他。不是箴儿,眼前的人不是她的箴儿!

愣神间,有只白净纤细的手却倏忽探了过来,拨开了紧贴她不放的小童。紧接着便有道女声温声细语地道:“阿蛮还病着,你莫要扰她。”

阿蛮……

谢姝宁浑身一颤,阿蛮是她的乳名,是她的舅舅宋延昭亲自为她取的乳名!她出生后,父亲为其取名姝宁,愿她性子柔顺平和。可舅舅却嫌弃这名字不好,又不好拗过父亲去,只能抢了母亲为她取乳名的机会。说起来,她的性子虽并不如父母所期盼的那般柔顺宁静,却到底也辜负了舅舅想她活泼可人的愿望。不过更为可惜的是,母亲去世后,她被接去了长房伯祖母的膝下教养,从此便再没有听到过“阿蛮”这个名字。

“娘亲,我们往后当真要住在京都了吗?”粉雕玉琢的小童撇撇嘴,皱起浅浅的两道眉,嘟哝道,“翊儿喜欢延陵府,不喜欢京都,阿蛮也不喜欢!若不然,阿蛮此番也就不会生病了。”

“尽会胡说八道,阿蛮病了还不是因为你夜里偷偷钻到她的被窝里去,结果阿蛮大半个身子都露在了被子外头,这才着了凉,同京都有何关系。”年轻的女声嗔道。

——京都!

原本迷迷糊糊听着两人说话的谢姝宁霎时瞪大了眼睛,只觉得自己背上汗湿一片,手心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来。

她记起来了,眼前的人分明就是早已经不在人世的母亲宋氏跟双生哥哥呀!

挣扎着坐起身来,谢姝宁死死地盯住那张小小的脸,只觉心痛如绞。

箴儿生得不像她也不似林远致,倒是有七八分像是她早逝的哥哥谢翊。

她的哥哥,还来不及长大,便已经去了黄泉,同她的箴儿一样……还没有来得及给她看一眼他们舒展的眉眼,便彻彻底底地从她身边消失了。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,谢姝宁哭得喘不上气。

“阿蛮,这好端端的,你怎么哭了?”身着大红妆花宝瓶纹通袖袄的年轻妇人见状急忙俯身将她揽入怀中,柔声问道。

谢姝宁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眼前肤白胜雪,人比花娇的年轻女子,有些恍惚地想起幼年时发生的事情来。母亲死后,她曾无数次怨恨母亲。若不是母亲的性子太过软弱,陈氏又怎么可能抢走她的正室之位,她跟哥哥又怎么会被记在陈氏名下,喊贼人做母?哥哥又怎么会死?

明明原本一切都不该是那样的!

“阿蛮,阿蛮?”

谢姝宁扯着宋氏的衣襟哇哇大哭,不愿理会她一声声的呼唤。

她要哭,她要拼命地哭!

活着的时候,她不敢哭也不能哭,难道死了也还不让她好好哭个痛快吗?

“太太,进城门了。”突然,外头传来一个略带熟悉的声音。

谢姝宁哭声渐止,隐约间想起这个声音是母亲身边的陪房妈妈桂氏,也就是绿浓的娘,她的乳母!

她嫁入林家的时候,身边只有桂妈妈陪着。只可惜,桂妈妈身子不好,没过几年便去了。谢姝宁思及此,不由愈发痛上心头。她知道自己死了,所以才能见着这些早就都已经不在人世的故人。可是……她的箴儿去了哪里?她的身子又似乎有哪里不大对劲!

疑惑间,她听到宋氏轻轻叹了口气道:“阿蛮定然是想爹爹了。已经入了城,只消一会便能见着爹爹,可阿蛮再这般哭下去,想必爹爹便该不喜了。”

谢姝宁闻言,瞠目结舌。痛哭了一场,她混沌的脑子终于清醒了些。

马车……京都……看上去还只有四五岁的哥哥……年轻的母亲……

她瞪着眼睛,紧紧抓住宋氏的手,不顾一切地大喊道:“娘亲,不能去谢家娘亲!我们回去,回延陵去!”

宋氏听得目瞪口呆,过了半晌才安抚地亲了亲她布满惊慌之色的小脸,笑着道:“阿蛮这到底是怎么了?延陵虽好,可到底比不得京都繁华,赶明儿等你爹爹带你出去转悠一圈,你便该把延陵给忘了。”

“娘亲,不能回去!陈氏会害得你郁郁而终,害得哥哥丧……”

“阿蛮!”谢姝宁急声呼喊着的话语被厉声打断,宋氏的脸色有些难看起来,郁郁地道,“你这孩子,上哪儿听来的这话?陈氏……只是你爹的表妹。”

谢姝宁怒其不争,握着拳头想要从她怀里钻出来,好叫马车立刻便调头回延陵去。可是她小小的身子却被宋氏紧紧抱住了。

“阿蛮,等到了谢家,这些话可万万不能再提了。”宋氏有些担忧地看着她,惆怅地叮咛起来。一边说着,她心中一边思量起来,不过四岁的孩子,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,是谁在背后嚼舌根?

而谢姝宁则是满腔的话都被尽数堵在了喉咙里。

不能回去!

怎么可以回谢家去!

那根本就不是她们的家啊!

这一去,爹爹也成了别人的爹爹,母亲成了妾,她跟哥哥成了没娘又没爹的可怜孩子。紧接着便是母亲郁郁而终,年幼的哥哥命丧歹人之手。陈氏的女儿姝敏出世之后,父亲官运通达,眼里哪里还有她这个女儿?祖母更是不必说,在祖母眼中,她或许还不如祖母身边那几个丫鬟来得重要。

丫鬟学狗摇尾,尚且能乞怜。她呢?便是百般讨好,也无用。

“不能回去——”谢姝宁一颗心几乎吊在了喉咙口,生怕那些刻入骨髓的噩梦再来一次,困在宋氏怀中拼命喊得软糯的声音都变了调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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